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新聯事件正式公告




201119日,《新界聯校辯論學會》收到會員投訴,包括接收到電郵指控、並且有關指控經由公開網站 idebate.hk 向公眾發放,對學會以及會員學校造成極大滋擾。

該指控由時任會員學校代表之教師朱志安發起,並由多名人士共同聯署,標題為《「公開信」有關對第二十七屆新界聯校辯論學會籌委會處事手法的嚴正譴責》。

該指控描述學會涉及多種不當行為,包括行政錯誤導致十四間學校被剝奪會員資格、會務管理不善、以及財政混亂等等嚴重違反會員權益之事項。

學會立即查核之下,發現有關發起及聯署人等,並未得到有關會員學校之同意或批准,亦並不代表任何會員學校作出指控。

再經追查之下,所有指控並不屬實,並確定為違法之誹謗行為。學會其後發表調查報告,向會員作出了澄清。有關會員學校校方於20117月亦正式向本人書面回覆,確認已採取內部紀律處分,並重申並不涉及事件。

而在校方正式回覆之後,遲至201110月,會員學校仍收到滋擾電郵,本人亦無奈進行民事起訴,並要求有關人等作出正式道歉。

事件經拖延超過兩年,並且在本人提供第二次仲裁機會之後,終於在2013427日,被提控之三名主要人士:朱志安、甘欣庭、以及李正權,同意按正確法律規格簽署《道歉信》,並明確承認該「公開信」對學會以及顧問作出不實指控。三人對有關行為作出道歉,並同意該道歉信予以公開,以作澄清。

本人進行有關法律行動,純為保障學會聲譽以及澄清事實,而三名與訟人在說明個人困難之後,亦表示不能承擔任何法律費用。有鑑於事實已得到澄清,本人同意放棄追索。至此正式結束對三名與訟人之法律訴訟。

至於其他善後事項,本人會按法律要求逐一予以執行,以確保學會不會再受到無理滋擾。


謹此公告








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為何橡皮鴨會是萬人迷


黃色巨鴨終於殺到香港,並且在完全無需任何宣傳推波助瀾的情況下,「秒殺」全港所有男女老幼的注意力。出巡當日,尖沙咀簡直可以用萬人空巷來形容。

這位萬人迷,其造形只是一隻普通的浴缸膠鴨仔,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經荷蘭藝術家霍夫曼(Florentijn Hofman)的創意改良,變成身高16.5 米、幾近六層樓高的龐然巨物。



對於這種所向披靡的「無敵凝聚力」,相信任何一個社會學家以及政治學家也不能視若無睹。不過香港的確又是另類,只有娛樂版和文化版有評論。這個又算不算是「政治不成熟」的表現之一?

今日看《明報.風花雪月版》阿果專欄《滿城盡見黃金鴨》,提出了一個頗有趣的問題:香港人為何鍾情巨鴨?

其實絕大部份「發鴨瘟」的粉絲也未必真正有自知之明也。專欄也指出「所謂集體回憶之說未必講得通」,因為香港的白鴿籠家居,實在不是每一家都有一個偌大的浴缸可以招呼一隻鴨仔也。因此真正要反思的,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幾乎不約而同地,即使不是自己的童年回憶,也會對鴨仔產生「集體投射式的反應」。

而假如明乎此,才能明白為什麼八九十後的年青人,在根本不可能與天星鐘樓有任何集體回憶的情況下,竟然以集體回憶為理由,誓死要與鐘樓共存亡。這一種「投射式的認同」,那才是主題嘛。

鴨仔之所以受愛戴,是因為它形成一個與現實相反的對照,令人得到一種難得超越現實的喜悅。而這種超越現實的感覺,正正就是一種「賦權」行為。對於一眾飽受現實折磨的香港人,簡直就是等到救世主回歸一樣。大家假如反思宗教之所以會盛行,正正就是對現實極其不滿,而「人心思變」的時候嘛。

在太平盛世,無可造反的日子,平日大家可以靠發白日夢來令自己有超越現實、重掌自我的機會,改變一下自己那種蒼白無力的絕望感覺。但這隻鴨仔,竟然可以在現實世界裡面將夢幻變成真實:將維多利亞港變成一個大浴缸、將巨型郵輪變成玩具船仔、將兩岸的摩天大樓變成 Lego 積木。這種超越的感覺簡直就是無敵,因為連「發夢」也可以慳番、而且是幾十萬人同你一齊發癲,那又正如搖滾樂大會一樣,令人不能自拔囉。

假如哥斯拉今日在維港出現,震撼程度相信可以類比,但由於哥斯拉「本來」就是龐然巨物,在「意外驚喜」這點又讓鴨仔比了下去;而鴨仔是「百份百純良」,絕無半點攻擊性,這種親和的凝聚力也又不可同日而語嘛。

哥斯拉可以用暴力和威嚇令人屈服,但肯定不是令人心悅誠服。而鴨仔既有顛覆現實的能力,但絕對可親可愛,那當然才令人完全沒有戒心而完全投降嘛。在此之上,套用政治思維方式來考慮:這隻鴨仔完全沒有半點人格污點和道德瑕疵,純情過純正蒸餾水,這點又是無敵之至也。

其實事物本身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將事物賦予意義的是人。能找得對一件事物,並且賦予合適的意義,令到人人感同身受,意志劃一,那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呀。

這位藝術家,千祈萬禱他不要去從政,否則以他老哥這副 Pied Piper 的本領,戈培爾也要讓他比了下去。而難得上帝憐憫,祂將這種改變人心的力量,交了在一個最沒有機心的藝術家手上:阿門!

雖然搵錢他是肯定大搵特搵的了,但正經搵錢,天公地道。而且絕不涉及政治嘛。大家,再來一次:阿門。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好書推介:文明得來不易



閒逛書店的其中一個好處是不必等別人來「餵」你吃書。不論有甚麼名家推薦也好,好書應該自己去發掘。後來才知道撿到的原來是好書,那才有點驚喜也不遲。而原來這種「不聽指示」的「餓書」德性,竟然就是文藝復興的基石,講起也又真是神奇。

很久之前看過一套好電影,辛康納利主演的 The Name of the Rose, 背景正是歐洲中世紀的黑暗時代。教士是唯一能讀書識字的階級,亦因此而掌控了社會命脈。教廷為免知識落入凡人手上,竟然在被禁的古籍之中浸入毒藥,讓每一個不知好歹的「好事之徒」死於非命。本來以為這個劇情只是誇張隱喻而已;但最近找到一本好書,也是講起這個話題,那才驚覺:原本愛看書要有一種死而後已的殉道精神,那才配得上「知識份子」的身份,簡直有點啞口無言的慨嘆。



這本好書是Stephen Greenblatt 根據歷史事實撰寫的紀實文學  The Swerve – How the Renaissance Began, 講的是歐洲中世紀一班愛讀書的學者,走遍歐洲大陸所有修道院,訪查上古名著的經歷。而由這班不知死活的古籍獵人所發掘出來、讓世人得以重新認識知識為何物的名著,就是包括古羅馬的無神論鉅著:De Rerum Natura (On the Nature of Things)。而由此而掀開一個劃時代反思潮流,終於推倒了各種迷信和無知,使文藝復興得以開展。


沒有了這一班不知死活的傻瓜,很難想像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而作者的神來之筆,不止是在於活靈活現的展示了一眾學者在獵書的過程中所面對的危險和艱難,更重要的,是帶出了當事人所面對的內心掙扎:學者們原本都是「人上人」,只要肯服從教廷的權威,將自己的學識用於繼續「維穩」,亦即幫手迷惑民眾,讓他們變成不懂懷疑的羔羊,他們自然就可以享受無盡的繁榮安定。但偏偏這幫不識抬舉的讀書人,硬就是要研究學問,更讓其他人也愛上研究學問,那才是「戲肉」噢。

為知識而造學問,還是為利益而造學問,這個其實正正就是文明的抉擇。

而這種鍥而不捨的脾氣,也帶出了另一個層次的問題:到底知識之所以存在,是先有知識還是先有知識份子? 因為按照那班亡命之徒的行徑,只是在拼命尋找古時已經存在、但被禁閉的知識。假如這些古代的知識已不復存在,那麼會否經由同一班人的推動,而這些知識可以被「重新創造」呢?

看來,作者也又只是利用「古籍」作為一個話題的切入點而已。

反觀中華民族,自命「五千年文明」,而竟然也只不過是懂得用老鼠充羊肉,乃至於「敢為天下先」地創造毒奶來謀財害命。那又算是什麼文明? 難道中國的文明、中國的知識份子,沒有面對抉擇的情況嗎?

是否要求太高呢? 或者吧。那麼起碼對經已存在的好書,中國的知識份子好好的整理一下也好呀。假如沒有學問的底子作為基礎,談什麼萬丈高樓、民族復興一個建在流沙上的所謂太平盛世,只是一個等待崩塌的娛樂節目而已。





2013年5月3日 星期五

碼頭風雲:又是地產霸權闖的禍



去年12月寫了一篇《論超市霸權》,當時也只是想提出一點客觀分析,讓公眾了解一下,其實「超市霸權」也只是「地產霸權」的一種表現方式,並引述了「超市貨架」作為「地產概念」的思路。文中也提出了真實的商業個案,讓公眾可以有一個客觀的資料作為佐證參考。

今次「碼頭風雲」其實也是同出一轍,其實所謂「碼頭公司」,根本也又只是地產概念,因為真實的貨物處理責任,全部都已經「外判」到眾多的外判商手上去;實際的工作,又是往下再壓一層,由碼頭工人來執勤完成。那麼「碼頭公司」其實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有呀:作為「業主」,獨家擁有碼頭這一塊土地的專營權囉。

而且這塊土地的使用權是「排他性」的,不單止除了只有業主准許的人可以入內「搵食」,香港其他不同地方的土地,也因為所謂的土地使用規劃限制而形成:「只此一家」。香港有任何人即使有地方想自己處理貨柜,也不可以!

大家客觀的想一想,這個還不是地產霸權,還會是什麼?

貨柜是貨主的、貨船是船主的、機器是租賃的、交通和基建是政府的。業主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問銀行借錢,聘請建築公司,把碼頭的泊位建設好就是。而從此以後,就可以「不停抽水」,任何人要在香港交收貨柜,「請交買路錢」。

假如「業主」所佔用的,其實只是一個「准入權」,這就古怪了。因為根據自由經濟理論,照道理「碼頭公司」賺大錢、而且「業主代表」有資格大幅加薪23%的情況下,照道理負責提供真正處理服務的「外判商」以及一眾付出體力勞動的「碼頭工人」,又為什麼「沒有最賤、只有更賤」呢? 按經濟理論,這是「投入產出成反比」,不合邏輯嘛。

業主代表的邏輯其實很簡單的:沒有人迫你的呀,你大可以不做的呀。
當然業主代表當然也沒有解釋清楚這句說話的「歇後語」,那就是:碼頭止此一家。不做? 轉行吧。

這個邏輯又是怎樣來的呢? 業主擁有了碼頭的專營權,那麼誰要「開工」,請來申請,而且是「價低者得」。那當然就是業主愈肥、工人愈瘦啦,還會有其他可能性嗎?

這個其實政府是自己也可以做的事,幹啥要「外判」給一個經已有錢也數不清的首富呢?

反思同樣是交通基建的另一個案例:機場。

為什麼沒有這種失敗的情況出現呢? 因為機場是由政府擁有的公司建設和經營,而外判服務是計質計量、衡工量值進行分配。而不是「價低者得」,就是這麼簡單的經濟原理而已。對於真正提供合資格服務的人,就收真正提供服務的回報。投入產出成正比,還有比這個自由經濟要再簡單不過的東西嗎?

難道機場的科技比貨柜碼頭來得簡單嗎? 難道機場的人流和貨流處理又比貨柜碼頭來得簡單嗎? 機場的建設要求又比貨柜碼頭來得簡單嗎?

香港機場連年進步,收入和吞吐量累創新高;而且服務水平之好,全球有口皆碑。

反觀貨柜碼頭這一個低技術但涉及香港民生所有層面的基建:業績由全球的領導地位拾級而下、從業人員怨聲載道、收費累創新高。而唯一上升的,就只有「業主」的收入、以及「業主代理人」的人工。

這個「經濟反常現象」,能解釋得過去嗎?

企業利潤很重要嗎? 應該是。但機場這家企業虧本嗎?

在合理利潤的前題下,仍能保障香港對航空人流物流服務的需求,讓社會整體經濟得到最大的自由發揮。這一點,難道不是說明「公眾利益和企業利潤」根沒有衝突嗎?

講到底一句:所謂「碼頭風雲」,成因不是無錢可賺、也不是「賺不夠」,而只是「賺不盡」而已。

話時話,又真得有一段日子沒有去某一間超市買東西了…. 日子又好像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改變。當然,因為街市和雜貨點還沒有「專營制度」「被規劃」掉噢。



2013年4月30日 星期二

劉天賜談騙子


不知是《信報》的編輯高明? 還是《信報》的作家高明,文章出現的時間地點簡直比約定的特稿還要「合拍」。也許是《信報》的讀者也高明,否則這種「文化一品煱」也又不一定得到欣賞也。拐個彎子哄自己開心一下也好。

今日201351日信報副刊專欄,見劉天賜文章在一邊談《生命通識》,題為《騙子世界》,旁則就是 Dilala 《見觸城市》的《逃離共振》,兩篇文章可用「天衣無縫」來形容,因為一邊是講中國文化、另一邊在講科學現象,兩者都是同一個主題:人是如何自甘受騙。

先講劉翁文章,以世界騙子情況起題,謂「騙子無分國界」,引香港人到美國投訴香港「奶粉荒」為例,繼而「有熱愛中共政權的劉迺強先生指….這是辱港辱國的國際事件,中國的面子往哪裡放?」。

劉翁註:如果大家都感到辱國「便大好事了」,因為「最緊要知恥」,否則不知羞恥,中國人固有文化即淪落至深淵了。

不知劉翁此話是否「反言正說」,文章當中細節,不能盡錄,但有關這個話題,中國人本來就不應該陌生才對。因為大家只要翻一翻國史,即不難看到明末大儒顧炎武先生名言「禮義廉恥,國之四維」。而當中所謂「無恥」者,正是騙子的本質,劉天賜所指:此乃歹徒的最大優勢。因為只要無恥,就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至於《逃離共振》一文,則用「科學現象」起題,引日本電視劇《神探伽利略》的劇情,指「共振」乃一種「使事物趨同的科學現象」,而用之於人類社會,乃有「共盲」的結果。尤其是網絡世界擠開了現實世界之後,「過去從書本與報章中得來的世界、以及對事物的判斷,被零碎的資訊取代,每一件事對或錯,網絡上短短數百字就判定了….最後是直接從網民的 comment 中判斷這件事….有時猛然省起,網民中有可能中學都未畢業、有的可能成日足不出戶、有的可能一事無成….為何在網上我反而被他們所引導?

此處又與劉翁共通:法力者沒有證書,人人皆可自認,神棍之由來也。

作者以此而驚覺何謂「共振現象」。慨嘆難得一人獨處、自省心靈的機會。此亦正切合社會心理學家的通識:尋求大眾認同,本身也是一種令人行為盲目的原因。

將兩篇文章併在一起,也又不難看出,所謂「曾參殺人」的故事,假如放在現今的網絡社會,原來這種「謠言殺人」的土方法也是依然適用。果真如此,那麼這幾千年來,大家又進步到什麼地方去了?

舉一反三,所謂教育也者,最重要是教人如何獨立思維、理性判斷。人之不立,一個文明理性的社會也就無從建立。顧炎武其人只能「遺世而獨立」,看來也又不是偶然事例了。




天之鏡:玻利維亞 Uyuni 鹽湖

《詩經‧王風‧黍離》
彼黍離離,彼稷之苗。
行邁靡靡,中心搖搖。
知我者,謂我心憂;
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2013年4月27日 星期六

何謂拼經濟?

昨日經民聯代表團到了北京朝聖,取得「御旨」謂:香港當前的首要任務是發展經濟,因為只有繼續發展經濟,才能改善民生,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噢,這句說話聽了十萬八千七次了,不過對於一個新興經濟體向一個有一百五十年歷史的自由經濟城市談經濟,也挺有趣,而當香港的貧富懸殊快要爆煲的時候還在講這個,算是「贈慶」乎?

美國的大亨講過一句也同樣有趣的說話,就是「華爾街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有些人由司機接送他們去請教坐地鐵上班的人,學習如何賺錢」。試想想畢菲特什麼時候要靠華爾街那班炒家替他賺錢的耶? 他老哥半張迷魂債也沒有買過嘛。

「發財有道」,就是這麼簡單。因此當畢菲特見到自己秘書交稅的比例比自己還要高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向總統自首,要求提高有錢人的稅率。你以為他是傻的嗎? 皆因這位老江湖明白一個最顯淺的道理:這種不平衡狀態不能長期維持呀! 要是他真的關心自己的安危,就應該盡量避險嘛:快刀斬亂麻,與其爆煲不如自首。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見到火頭還不救火嗎? 表面還要裝個義正詞嚴的「社會公義」,買了保險再賺口碑,這個才叫聰明嘛。

回頭一看,中央領導人話猶未完,香港政府清潔工和外判商就一齊約定五一勞動節,到政總外面紮營,實行「勞資和諧」,一齊和政府「拼經濟」去了。皆因在最低工資實施之後,政府的外判清潔合約原來沒有「與時並進」,而是維持原來的成本預算。看來這個「外判變剝削」的絕世好橋,不是李首富的獨門秘方了。而碼頭工人的人工比英國佬當政時期還要低,這種狀態又可以如何長期維持?

如此光境,很難不令人懷念前朝英國佬的德政 (或者說他們的聰明吧)。這又怪得了誰? 中國人現在還在盲搶香港人的奶粉,你問他們的領導人如何為之安定繁榮,他可能只會遞一個奶樽給你。

隨手翻一翻2011年的人口普查報告,發現香港的人均收入中位數比起2001年,增加了大約一千大元 (2001年是11,000, 201112,000),但按2011年物價計算,亦即扣除通脹之後,實質收入是下降了而不是上升了 (2001年是12,380, 2011 年是12,000)。換言之,香港整體打工仔,沒有因為近年的經濟復甦而得到任何益處,反而情況比起十年前更糟。至於香港 GDP 增長,從統計數字看,十年來按人均計算應該已是增長了44%。於是日夜打拼的打工仔不能不問一句:財富增長? 去了那裡?


物價和樓價倒是升了不少。此消彼長之下,惟一有所增長的,除了怨氣,沒有什麼了吧。

再看看港英政府一向賴以維穩的「屋仔主義」情況如何。

按經濟者王于漸教授對香港房屋供求的研究顯示,以上的外圍因素加上本港人口密度高而形成的「住戶與住宅單位比例」,在90年代開始維持在1以上:由1971年的0.78升至1986年的0.97,再升至1991年的1.09,也就是住戶數多過單位數。最近這二十年雖然供求條件有變,但這個比率維持在1.08-1.11之間。

光是看見王于漸教授所顯示的數據,其實自中英談判被鎖死不能多賣土地的情況下,香港社會已一改七八十年代的情況,住屋單位的數目低於住戶數目。因此才又會有「上樓難」的情況出現。面對這種情況,樓價不是「乾炒」才怪。因此這個爆煲的死循環才會不停僵屍復活嘛。



如此折騰,試問香港的「有生力量」可以如何安心「拼經濟」呢? 因為拼了也是白拼嘛。

其實經濟學上面有一個也是很顯淺的道理,也又是「搶奶粉」的三聚氰胺腦袋想炸了也不能了解的。那就是「財富再分配」的概念。即使從絕對自由的經濟概念來看,應該是最有意願支付成本的人,就會得到最大的資源分配,這樣才是資源的最大運用。假如這種自由流通的平衡狀態不存在的話,這個經濟系統肯定不能維持。

且看單是一位「四叔」,就已經坐擁4,000萬平方尺的「農地」,但仍是閒在那裡曬太陽而沒有租給農民種田,除了「評估升值」之外,實際經濟產出是「零」;而平均成本價是一百大元。另外望樓興嘆的一大批無殼蝸牛,即使如何有生產力,卻需要支付的「尺價」是起碼一萬元,否則無從「安居樂業」。很明顯這個遊戲只是一個純資本炒作,真正搞生產的人根本完全沒有活動空間。因此什麼創意產業啦、傳統工藝啦、服務行業啦、得個講字而已。所搵「覓地難」,不用四處找了吧? 土地原來真的不缺。

假如「曬太陽」也是一種經濟生產的話,香港應該會是世界上最好賺的「曬太陽中心」,看來香港應該大搞太陽能發電之類才對噢。至於今次碼頭一鑊粥的最新笑彈打工皇帝,因為護主有功,人工方面錦上添花加了23%,但仍然死口咬定,打工仔的人工不能加超過20%。香港人看來有點精神分裂了吧?

如此這般的「拼經濟」,又豈止一句精神分裂了得? 真正拖垮香港經濟動力的,其實就只是一句:資源分配不平衡。真正創造香港經濟動力的人口,根本得不到所需要的經濟資源。沒有投入又那會有產出? 別開玩笑了吧。

至於一肚怨氣會「谷」一個什麼東西出來?

相信藝術家的社會觸角比起任何人都來得銳利。例如十年前有句口號:地產龍頭! 得西九者得天下。而今西九建成,又是偌大的空地在曬太陽。於是「有心人」就創造了這個「藝術作品」讓大家了解一下,到底一塊曬太陽的空地最適合用來做什麼。就是「承載一肚怨氣的後果」。



不過這位作家美國佬 Paul McMarthy 好像沒有寫中文下款的習慣,大家可以替他出個主意。例如「拼經濟? 食啦你」。





新聯事件公告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由於被提控之三位答辯人已簽署好正式道歉信,有關事件將告一段落,詳情待法律顧問整理好結案事宜再行正式公告。

考慮到新聯名譽已得到合理之澄清,本人同意不再向三人追究此事。

另外在聽取各自表達其私人困難之後,亦決定完全豁免追索所有法律費用

在雙方法律顧問整理結案文件期間,本人先行主動將先前所有提及本案之文字抽起,以信守不予追究之承諾,亦避免影響三人之善後安排工作。

謹此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