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19日 星期日

大東亞戰爭下篇:文明衝突論的前身今生


又見中共習大帝在海外演講的趣事。
正值中美貿易大戰正在開展之時, 習大帝在《亞洲文明對話大會》上致詞, 其中見他講到「文明本無衝突」, 先是呆了一陣, 繼而笑個人仰馬翻。
當年三寶太監下西洋, 宣揚天朝德威的時候, 對南蠻是什麼態度? 還不一樣是出動海軍陸戰隊, 介入東亞各地的內戰, 大封藩屬;還把「不服天威」的諸國首領生擒、押解回南京受降的嗎? 要是真的文明平等, 就應該學習當年的天子會盟, 而不是「賜人冠帶」吧? 這個「賜」字, 又當作何解? 撇不開中華上國的思維吧? 


話說回來,上次提及日本人戰後寫出的《大東亞戰爭肯定論》, 雖云是右翼極端, 但分析沒錯 當年所謂日本發動的太平洋戰爭, 其實也只是東西文明衝突下的其中一場戰役而已。東亞所面對的「大東亞戰爭」, 1945年的日本投降只是日本的終章, 不是這場戰爭的終章。而背景正正就是由明朝開始, 中國通過海軍力量(繼而包括後來被滿清通過不平等貿易安排),所建立的一場東亞國際秩序,被西方列強在十九世紀正式挑戰推翻所引發。
其實太平洋戰爭之後, 還有極大規模的韓戰和越戰, 中途還有大量的「反殖戰爭」, 包括印尼的獨立戰爭(1945-1949)等等。印尼獨立戰爭的特別地方, 是印尼的反日軍隊趁日本投降, 不等盟軍回朝就自行宣佈獨立, 搞得盟軍尷尬萬分, 結果「和平解放」變成前宗主國荷蘭對印尼土著的血腥鎮壓。同樣情況也出現在越南, 由胡志明統領的越共部隊不等法國支持的政府恢復就在1945年自行建政。越南分裂為共產的北越和依托英美法的南越。從此戰火就一直無法停止, 尤其後來演變成「代理人戰爭, 冷戰殺到, 結果戰事一直打到 1975年美國徹出為止。
韓戰同樣都是由獨立戰爭演變為代理人戰爭, 1950年由北朝鮮借蘇聯軍力向美國支持的南韓發動侵略而爆發。北朝鮮到今時今日仍未結束對峙。不過越南反而在1995年後與「世仇美國進行「關係正常化, 這種轉變才是值得細心留意。
我之所以用「地殼變動來做分析就是這個原因嘛。東西雙方由對抗演變成合作, 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呀。這場東亞的「戰爭與和平」漫長演變可以從《東盟ASEAN的建構得到多一點啟示:東盟最初是由「恐共」的東南亞國家所發起, 尤其在20世紀70年代, 由美國推動的「貿易自由」帶動。通過經濟誘因, 促成大東亞的穩定作為對共產冷戰的抗衡。而尤其名顯的成績, 是創造了「亞洲四小龍的神話, 讓東亞各國「作出明智選擇」。而香港的所謂國際地位, 其實也和這場大東亞戰爭密不可分。所謂有自由, 有經濟, 但可以沒有民主, 就是那個冷戰年代的產物啦。
當初東盟推出的時候, 還有不少後遺症, 包括西方國家被指支持各種軍事獨裁者, 以反民主(其實是反共) 的強權經濟作為重建社會的主導; 大家看看南韓、南越、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等等國家, 當時幾乎無一例外。
而亞洲的「民主化浪潮之所以最終能到來, 主要是因為民族主義者放棄了親共立場, 到了80年代後期才被美國為首的西方列強所接納。可見共黨份子在東南亞民族主義和獨立運動之中借力共產國際的外力來謀求去殖化, 才是東亞各國的民主和現代化進程最大的障礙。
這場「經濟戰」的成果就明顯看得出, 當年日本所推動的「大東亞共榮」其實沒有搞錯, 只是錯在日本以為需要通過武力來完成, 美國佬就用經濟來完成,可惜被迫按冷戰形勢而採取反民主手段被拖延。
最先改變這種形勢是菲律賓的民主運動 (人民力量運動. 1986), 正式確定後來被稱為「顔色革命」樣版。其後隨著蘇聯解體、國際共產主義陣線瓦解,越南(1995)、老撾/緬甸(1997)、柬埔寨(1999) 等原本反美的陣營加入, 東盟加上APEC (亞太經合組織) 以及後來的TPP (跨太平洋夥伴協定)等等, 都指向同一個走勢就是「大東亞戰爭」的軌跡其實和日本戰後的情況差不多, 亦即通過放棄武力對抗, 轉而尋求通過與西方國家的和平合作, 來重新建構一種可以接受的國際秩序。
可見某些國家仍然抱著十九世紀的世界觀來看廿一世紀的情況, 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

(未完, 待續)



2019年5月17日 星期五

中共和美國的貿易戰其實兩邊都打得太遲 (二)


上文講到美國動手, 其實先機已失, 因為中共早已在總量上坐大, 要推倒重來, 談何容易?  因此我的比喻也只能講是「地殼變動」, 到底要地殼漂移多久才會變成「合久必分, 有點長遠得望不見邊際。正如之前也講過:改革開放, 是以數十年計的, 反改革開放, 應該也會是差不多的速度。因此以地殼動來形容, 相對合理。
今次講講, 中共本身要動手和美國打貿易戰, 其實也是太遲。美國總量其實沒大改變。嚴重改變了的, 是兩國之間的經濟構成關系。首先可以來個「熱點探索, 就看看「華為」的佈局問題。
華為基本上已經是「全球冠軍」這個一點不假。例如:
以無線基地台產品來說,華為拿下全球市占率近3成,已是全球銷售冠軍,在光纖網路PON產品部分,華為市占率42%,同樣也是市場第一;而手機產品則是2014年之後急起直追,不僅生產HUAWEI品牌手機,也推出子品牌榮耀,兩款系列在全球拿下亮眼銷售成績,手機產品全球市占率也已來到第二。
《因應禁令 華為探詢核心供應鏈移轉中國生產意願》 https://udn.com/news/story/7240/3622784
 不過這個「外向型的所謂全球冠軍, 仍有一個重要後腿被拖著, 那就是「零部份供應」也同時是高度依賴國際市場的。連《文匯報》也絕不諱言這種情況, 其中又以美國佔第二大供應來源最為矚目:

 《文匯》的觀點當然是從愛國說起啦, 所指重點是:美國要和華為過不去, 其實是和美國很多大企業過不去, 云云。
不過又是回到「內行看熱鬧」的方向:假如外國生產的東西都是昂貴而差勁的話, 那麼華為又為什麼要全球採購? 說穿了, 其實還不是很簡單嗎? 必需品嘛。
「供應」這個問題, 斷不止於「銀碼」這麼簡單。大家只要細心看看「供應商」名單, 就會發現全部都是美國的重點科技企業,都能製造一些關鍵性的零部份。沒有這些零部件, 其實華為在國際市場上也惡不起來嘛。
中國不是沒有零部件, 不過情況其實和百多年前的洋務運動差不多了:就是國貨質量差,用不了。
這個「突破盲腸」的情況, 在去年ZTE 中興通信的個案表露無遺了。美國一旦宣佈禁止供應芯片,中興要用「休克」來形容。
其實當時中國全國上下都已經亂作一團, 因為這種高度互相依存的關係, 的確是幾十年來的常態; 美國佬忽然一反常態, 不嚇到休克才又怪嘛。
而同時在中國「科技獵巫」的情況下, 全國上下才又驚覺:中國其實談不上科技突破。例如先前的所謂「國產芯片」明星:漢芯, 原來是買來美國的貨品, 把人家的商標抹掉, 改為中國商標。中國的加工增值, 只是一個印刷絲網。
當然, 這個也不算新聞, 起碼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百度《汉芯造假门》
 不過中國的精密科技, 是否又有沒有填補到這個明顯的「安全隱患」呢? 很明顯沒有嘛。看看2018年的中興就知道了。要是都能用中國芯片, 犯不著要依賴美國進口嘛。如此看來, 中國的技術突破, 十多年來, 除了「造假的水平有所提高之外, 其他都談不上。
至於糧食供應鏈的依賴程度, 大豆也好、玉米也好, 媒體都不停地講了, 不需要多費唇舌。我在多年前已分析過中國的「糧食安全問題」, 大家有時間也可以翻翻看。
今次重點看看所謂「太遲」是什麼意思吧:就是中國的經濟結構, 其實已經到達一個「量變到質變」的臨界點, 而早前中共的處理方式, 正如江澤民的做法, 就是「讓資本家入黨」的《三個代表》論。時間正值2002年中國加入世貿之後。中國的所謂「盛世」其實正正就是江澤民治下那前後二十多年。
 而實在以中共的角度看, 這種「本質轉變」是極其危險的。因為共產黨人仍然想信「結構論,就是下層經濟形態、會決定上層政治形態。因此資本家和共產黨是水火不容的情況下, 讓資本家入黨, 那麼中共早晚會被異化為資本主義。
而這種趨勢, 在江澤民年代 (包括他做太上皇的所謂「胡溫」年代), 的確無可否認。用中國2015年的統計數據看, 「民營」的GDP 已穩佔中國整體GDP的一半以上。而其中「先進省份」甚至達到70%。而民營企業的「稅金亦已佔中國政府一半的份額。這個算是「臨界點」了吧?
而民營企業在「就業」方面就更為明顯, 佔了中國就業人口幾乎 80%! 而且是一路增加比重, 沒有停止的蹟象。
《中国商界》網上雜誌, 201755日《中国民营企业发展研究报告》
 當然, 中共還有其他說法的。例如:國企佔了全國20%的就業人口, 稅金貢獻反而接近一半, 以「人均」計算, 國企才是國家支柱云云。
, 是這樣嗎? 那只不過是因為國企都霸佔著國家主要經濟命脈和資源, 私營企業根本無法正常競爭嘛。一些壟斷性經營的企業, 佔去了國計民生的大部份收益, 所謂交稅也者, 只算是左手交右手,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算不上什麼增值才對!
再貼地一點, 用日常生活的角度去感受一下, 中國的社會進步, 有多少是靠民企、有多少是靠國企?
金融科技、通信科技、人工智能、電子商貿….. 幾乎所有社會應用的突破, 都由民企促成! 因此江澤民有一點在《三個代表》理論中沒有講錯, 就是到底誰人才是「先進生產力的代表」。假如中共鬥不過資本家, 那怎辦? 江澤民的解決方法是:資本家入黨, 那麼中共就是先進生產力的代表。
明白未? 中共的所謂「亡黨危機」, 也包括了共產黨有機會被和平演變成為資本家的政黨!
但比較少人留意的是, 中共在面對無堅不摧的「民族資本家」的同時, 其實在基層政府管理方面, 也早已失去管理能力了。正如我先寫的一篇《天津大爆炸》,也引述了國內的統計, 說明, 在例如天津新區一類的新城市, 其實絕大部份的「公共服務」都必須要外聘非政府人員來擔當。
《天津大爆炸:中國爆煲論未有留意的微觀分析》2015818
 從以上的宏觀分析可以看得出:美國佬幾十年來促進中國的改革開放, 其實非常成功。而中國的經濟結構, 的確已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不止是總量問題, 也包括:國家財富的創造和維護、創新能力的培育和促進、就業人口的生存保障、以至地方政府的日常功能維護和支持。
講到底:到底中國還是不是共產黨的黨產? 到底是中國不可以沒有共產黨還是共產黨不能沒有中國? 
明白了這一點, 才能明白習大帝日夜呢喃的夢魘「蘇聯解體為何會和現今政局扯上了關係:也可以看看當年留歐洲的第一手記錄啦。
蘇聯解體, 基本上不是外力促成, 而是蘇共的自己人集體跳船! 而習大帝上台的一番訓示, 就是要警愓蘇聯式解體。
《蘇聯解體 蘇共的集體跳船自救》201324
先不用想得太複雜, 習大帝之所以勵行清黨, 大打貪腐、還要拼命的把民營經濟納入中共的框架, 所謂「國進民退」就是很形象化地陳述了情況。這是一場命懸一線的生存爭扎噢。
其實習大帝的方向, 也正是數十年來對改革開放的「重大調整」, 要把中共裡面有可能跳船的人一網打盡。否則在「適當時機」, 說不定來一個集體跳船, 只消一紙號令, 中共也和蘇共一樣湮消雲散。
不過現在的中國, 早已不是老毛的中國…. 習大帝是否能重用老毛的治國技俩、扭轉一個中共早已管束不住的中國社會呢? 還得拭目以待了。

2019年5月16日 星期四

中共和美國其實兩邊都打得太遲 (一)


有關中美貿易戰, 以上這個看法有點古怪;不過綜觀各方資料, 其實這個古怪的組合才是最正確的講法。
首先是五毛自 High 的看法:就是美國出手打得太遲。
理由是中國羽翼已豐, 美國要再像泡製其他第三世界國家一樣來泡製中國, 不大可能。從某程度來看, 不能說這個講法有錯。
首先中國在經濟總量上已經超越多個主要國家, 全球排第二、僅在美國之後。而且已經遠遠拋離日本和德國 (GDP接近三倍)。而且它的儲備構成主要是美元, 總共超過三萬億, 是全球第一。總量是日本的兩倍多、接近三倍; 比起傳統富了幾百年的瑞士接近四倍; 比起油王沙地阿拉伯更加接近六倍
因此從總量的角度來看, 中國的確是一個很難對付的東西。
因此我說中美貿易戰是長期鬥爭, 這是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反正中共一向不用關心人民死活, 正所謂吃草也可以, 這點不算太錯。須記得當年曹操赤壁戰敗, 是如何活下命來的:就是找一班做替死鬼的老弱殘兵來「人肉填氹」。當今中國有十多億人, 即使死了一大半, 看來中共也不會貶一下眼。當年老毛活生生餓死過千萬人又如何? 看來習大大不會比老毛心軟吧?
另一個角度看這個問題, 就是中美之間經幾十年的交流交易, 早就緊密地形成一種所謂「中美利益共同體」, 而這點也是侵侵大發雷霆, 謂美國商人不夠愛國的講法。
侵侵參選的時候, 其中一個口號正正也是 made in America…. 實在美國的投資跑到那裡去了? 還不正正就是中國嘛。中美利益共同體實在是中美「商界利益共同體會再準確一些。就是美國許多商品、甚至機械和科技產品, 實際上都還是美國的商家在賺錢, 只不過是把生產線移到中國而已。
先前一個支持這種中美利益共同體的講法是:美國設計、中國製造、全球銷售。看看蘋果手機, 正正就是這種安排。而那個講法是:中國從這種「價值鏈」裡面得益其實不多, 因為主要利潤都跑到「知識產權擁有人」那裡, 一百塊錢的手機, 中國的代工企業可能只賺了三塊錢。大約是這樣吧。
不過這個講法也有很嚴重的漏洞:就是這條「價值鏈」實在拉得很長, 而隨著時間的推進, 越來越多的部份都落到了中國的口袋裡面。
之前我也有參與過本田汽車移植到中國的項目, 當年其中一個主要談判重點, 就是「國產化比例」的「時間表問題。一輛汽車其實涉及數以千計的零部件, 當中有關鍵性的成份、也有無甚所謂的成份, 但全部都得符合生產設計的標準要求。引進汽車項目之所以對中國很重要, 不是在於汽車最終銷售的利潤, 而是在於一旦生產線落地生根, 將會同時帶動上中下游的零部份生產、以及與之相輔相成的服務和人力發展。對於整體工業增值和人力增值, 都是非常舉足輕重的動作。當年日本就是這樣發家的, 難道中共又會學不來嗎?
因此在這種中美利益共同體發展了數十年之後, 中國的生產能力, 也又不是當年的落後國家了。這種生產力, 更加肯定不是當年蘇聯解體時的水平。因此中國的所謂「中國製造2025」之所以令到侵侵大為光火, 其實就正正指出了, 再過十年不到, 中國的生產力隨時會超越美國。這一點又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美國出盡全力打擊這一點, 不是無中生有的。
因此從這個「養虎為患」的角度來看, 美國佬實在打得太遲。而即時由現在開始併命打, 也不一定能肯定什麼時候可以打得完。這個也是我先前所講「地殼變動」的概念。兩邊總量都大, 要硬踫的話, 難道只是一兩場地震海嘯就會完事嗎? 這是一個趨勢的問題, 鐵定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事。
至於對中國來說, 同樣也可以說是打得太遲, 對於習大大所憂心忡忡的「蘇聯式解體」, 其實威脅依然存在, 而且在中美合作的幾十年裡面日趨嚴峻, 這點也又不是五毛們願意承認的事情。
先賣個關子, 等今天忙完再寫。


2019年5月11日 星期六

香港修訂《逃犯條例》要打擊的是「法理台獨」呀各位!


為什麼香港特區政府對著在台灣發生的一宗殺人案, 表現得萬分狼狽、章法大亂,而且心急如焚? 即使冒著和美國鬧翻自由貿易關係也在所不惜、大有玉石俱焚的勢態?
外行看熱鬧, 內行看門路嘛。只要不是朝著錯的方向去看, 答案其實可以簡單得很。
首先要留意一下事件的來去脈, 不要人云亦云。到底「司法互助」是什麼一回事? 先看看書:《國際司法互助法規與裁判要旨彙編》(台灣法學出版, 2014/6/30)
當中有如此說明:
國際司法互助學說上有廣義與狹義之分,廣義之司法互助一般乃是依據1990年聯合國一系列之國際刑事司法合作模範公約進行定性,範圍可涵蓋引渡、狹義之司法互助、判決以及執行之承認、跨國移交受刑人以及刑事訴訟移管等。……截至20145月台灣已經用《中華民國》名義, 10個國家締結引渡條約,與美國、越南以及菲律賓簽署有司法互助協定。
要注意的是:2009年台灣經已和中國大陸簽署有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 因此台灣當局是按照2009的岸協議來和香港談司法互助的。

但按傳媒引述:為了釐清案情,台方分別於去年(2018) 3月、5月及12月,三次提出司法互助請求,去年(2018) 11月亦提出雙方會面,港方不僅未回應台方正式司法互助請求,亦拒絕會商。

到底又是什麼一回事?
看看台灣那邊對香港修訂《逃犯條例》的反應就水落石出了
《逃犯條例》和《刑事事宜相互法律協助條例》列明條例不適用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任何其他部分」,進而不能從香港引渡疑犯到台灣受審。可見香港的所謂「修補漏洞」不是指「中國大陸」的中國, 而是按「台灣也是中國的一部份」來理解「中國」! 而的確修訂文字寫得很清楚, 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任何其他部分除外」的字眼刪去,
而台灣的回應就很簡單:台灣陸委會港澳蒙藏處專門委員黃廷輝今天(2019年2月21日)召開記者會,表明「政府不會接受任何以消滅國家主權為目的的作為」

而台灣方面亦指出:根據[香港保安局局長] 李家超和港府引用《釋義及通則條例》(1)第三條之條文訂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包括『台灣、香港特別行政區及澳門』。」因此才指「過往引渡安排不適用於台灣。」

台灣陸委會發言人邱垂正重申,不會接受港方以一個中國原則與台灣交涉,….. 希望能以平等、尊嚴、互惠的前提,與港方進行實質司法互助合作。….促請港府應務實、積極回應台方之前3次提出的司法互助請求,以妥善解決案件。

為了釐清案情,台方分別於去年3月、5月及12月,三次提出司法互助請求,去年(2018) 11月亦提出雙方會面,港方不僅未回應台方正式司法互助請求,亦拒絕會商。……對於疑兇未能及時受審和法律制裁,陸委會深表遺憾,呼籲香港積極考慮簽署台港司法互助協議,妥善解決個案,並建立長期、制度化的合作機制,從根本解決問題。

但台灣早於2018年已經自行「堵塞漏洞」不讓習大帝對台搞變相的「法理統一; 但反過來看, 台灣那邊實際上是通過自行修訂法律, 將中國(包括港澳等地區), 歸類為「他國」! 實際上是在搞「法理台獨」嘛!
按傳媒引述:為加強國際司法互助,台灣立法院(2018410日)三讀通過《國際刑事司法互助法》,並將中國大陸、港澳地區納入刑事司法互助範圍,明確訂定台灣與國際間的司法互助事項。
未來台灣要向「他國」尋求司法互助,須透過法務部向外交部申請,外交部再向目標國家提出要求,反之亦然。此外,本法亦不包括引渡及跨國移交受刑人事項,另假如他國若未依平等互惠原則提供台灣必要幫助,台灣有權拒絕協助。三讀條文也將台灣與中國大陸、港澳間刑法互助請求納入規範,未來除「兩岸共同打擊犯罪及司法互助協議」外的刑事司法互助請求,將準用本法規定。
對於早前發生的香港少女潘曉穎在台遇害一案,台灣法務部長次長陳明堂表示,現在雖然沒有法律,但還是有進行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