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6日 星期一

中美攻防戰:繼續上演中



別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不止是貿易戰嘛。
美帝特朗在中國貿易代表團準備週三到訪之前一個週末, 忽然之間態度大變, 聲稱中國「反口」企圖重新談判[1], 於是乎又用 Twitter 宣佈:週五準備將中國2,000億美元貨品加徵關稅由10%上調到25%。
所謂「主流」新聞, 都將事情報導成「侵侵又用無賴賤招」之類, 甚至「引經據典」將侵侵的舊書[2]也翻出來, 說「看看他的談判技巧」云云。還長編大論、煞有介事的說「最後都只不過是提高叫價」, 亦即生意一定談得成。
這種對外面媒體鋪天蓋地式的引導性言論, 懂門路的就不會被牽著鼻子走,因為這只是正面看、是中共想你怎樣看, 而並非「事情應否這樣看」嘛。因為反面看的下一句就是「要是談不成, 那是因為美方叫價反覆」。最後一句才是下台階。因為要是貿易談判翻了面, 極其量美帝反覆, 不是中國不想談。這種倒果為因的技巧, 中共才是慣性無賴; 要不然, 《中英聯合聲明》就不會變成「歷史文件」了吧?
今次應該是侵侵看明白了招式, 才預先封死了中共談判策略的後路而已。算不上什麼招數。
我還是那一句: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路。我還是會繼續用「地殼變動」來形容的, 相信大家會容易明白一點。
一早講過, 中美貿易戰, 是一場以數十年計的漫長變動, 不是一兩次交火妥協就會完事的。這是中美兩國之間, 整整數十年的兩國關係、以至全球關係的「重新洗牌」。假如「改革開放」是幾十年的事, 那麼「反改革開放」, 又會不是用數十年來計嗎? 地殼變動這回事, 本來就是漫長的, 只不過在這個過程當中, 必然會偶爾出現一些「小現象」例如地震海嘯之類。
未講「全面變動」這個課題之前, 大家不防回帶一下, 就在中美爆出「貿易糾紛」之前, 到底按時序是發生什麼事的? 我不從最遠算起, 就反過來, 由最近算起:
特朗普發文, 要留意細節:當中就指出, 有所謂 renegotiate 一事。再談判也好、反口也好, 指的是什麼? 前述彭博新聞, 指的就是「中國不能接受改變它的法律」。什麼法律? 難道只是「強制技術轉移」這麼簡單嗎? 看來這點連彭博都還只是「當局者迷」了。中國的法律, 重點是「黨指揮一切」嘛! 這點才是要害! 任何影響到這一點的, 都絕對不能談。而侵侵要求的, 就是要中共要履行當年美國支持中國「入世」的承諾:自由市場。亦即中共要退出對經濟的主導… 可以有得談嗎? 要是這樣可以談的話, 還不又是回到習大大上台時呢喃不已的情況:蘇聯解體。

因此當下情況就很好的反映了這一點, 就是如此重大的消息, 在中國境內, 是「完全沒有消息」的! [3] 中國的股民, 只能從香港的媒體, 間接地接收到消息。報導指「就連騰訊旗下微信平台上報道特朗普威脅加徵關稅的文章也遭舉報,顯示「接相關投訴,此內容違反《互聯網用戶公眾帳號信息服務管理規定》」。
可見中共今次實在狼狽得要命, 無可奈何, 唯有先封了媒體再打算。即使股民死個屍横遍野, 總有春江鴨先行沽貨先離場的。至於後續會否拿一些人出來祭旗, 以示「不過是炒股的興風作浪」那又先按下不表了。
而侵侵看在眼裡的, 又當然不止中共「準備反口」這一點啦, 還有中共接連出招, 難道侵侵又會真的蒙在鼓裡嗎? 開玩笑吧? 他其實是首當其衝的呀。
再將時點往前推、其實也幾乎是同步發生的了:郭台銘「受媽祖所託」, 以「中華民國總統候選人」的身份訪美, 直踩白宮見侵侵。時間是2019年5月2日, 就是侵侵「反枱」之前的星期三。時間會這樣湊巧嗎? [4] 文章就報導:早前有報道指郭台銘今次到白宮,涉及鴻海在威斯康星州的投資。郭台銘說,在威斯康星[辛]州的投資將會繼續,預期明年5月在當地落成的廠房,特朗普也接受了其邀請,屆時親自到場。
這一點是甚麼意思? 也可以看看郭台銘是如何介紹自己的:他在會後表示,向特朗普提到自己要轉換跑道,若當選台灣總統,要做個「和平製造者」而不做「麻煩製造者」。
誰是「麻煩製造者」? 是台灣的小英嗎? 這個分明是指狗罵雞嘛, 是中共指著侵侵說:不要製造麻煩, 自然會有中間人, 例如郭台銘之類, 把錢乖乖送上的。潛台詞是什麼? 就是:你好好做你的美國總統, 朕的江山不到你管!
先前郭台銘先行送上「投資到美國生產」的選舉大禮給侵侵, 助了他一臂上台, 從中共的角度看, 難道侵侵不應該感恩圖報嗎? 於是乎後來鬧出侵侵原來不受這一套, 鴻海又竟然反口, 推卸說美國「請人難」、地方政府「沒有配合稅務安排」, 於是又掉頭跑了, 讓侵侵受了一記悶棍。[5]
對著商人談生意, 中共是用到這一招了。因此浸浸會不心領神會, 知道中共在搞什麼鬼嗎? 像郭台銘這種宣稱不會搞政治的, 都如此這般, 對比先前梁振英也一樣是N屆也不參選, 一模一樣。就看中共什麼時候要攤派任務而已。明白事理的, 就一會覺得突然啦。只是要信「沒有特別任務」, 有沒有這麼天真?
台灣固之然是美國對中國部署的重要環節啦, 但也不要忘了香港。而實在也只是推前不遠, 甚至應該說是「現在進行式」的事情, 就是「修訂《逃犯條例》」。
擺明是借刀殺人嘛, 不過正所謂「項莊舞劍」也者, 志不在香港嘛, 雖然香港人是極之無辜, 那又可以如何?
還記得「孟晚舟案」是如何搞出來的嗎? 最後出事地點固之然在加拿大機場, 之不過「最先出事地點」是在香港呀! 香港的銀行要跟隨美帝的「伊朗禁制令」於是乎才爆出《華為》這個國家級的對外機構,活動原來還是要靠香港。那麼將來中共還是要利用香港的話, 到底香港的商業機構、甚至執法機構,是聽黨指揮還是聽美帝指揮?  不把這個死穴給封掉, 難道香港可以作為「顛覆基地」嗎?  於是乎中共也爆響口了, 就在2019年4月中, 發出聲明:在國家安全問題上, 只有一國、沒有兩制! [6] 要是將來遇到「國家安全問題」, 到底香港聽誰的指揮? 你懂的。
先講到這裡吧。
好一局大棋噢……



[1] 彭博新聞2019年5月6日報導, “ Trump Threatened Tariffs After Hearing of Chinese Reversal, Sources Say”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19-05-06/trump-said-to-threaten-tariffs-after-hearing-of-chinese-reversal?srnd=politics-vp
[2] Art of Deal, 1987, Donald Trump & Tony Schwartz, Ballentine Books
[5] 見《東網》新聞, 2019年1月19日《鴻海未達聘請要求 被美國政府撤下稅務優惠》https://hk.on.cc/hk/bkn/cnt/cnnews/20190119/bkn-20190119212245808-0119_00952_001.html
[6] 見《香港新聞網》2019年4月16日 王志民:維護國家安全祗有“一國”之責沒有“兩制”之分, http://www.hkcna.hk/content/2019/0416/757522.shtml

2019年2月23日 星期六

《陳涉世家》禁了又如何?



據報中國教育部將《陳涉世家》一文剔出最新版初中語文教科書。隨即惹來不少評論,指所謂「與新時代價值觀相左」是另一輪「玻璃心」現象云云。[1]

其實所謂什麼「新時代價值觀」,省下千言萬語,還不又是一句「維穩」?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吧?中國歷代盡皆如此!因此所謂「信史」也者,到底也是信著個什麼?本身也是疑問而已。而對於今上要禁什麼、捧什麼,真是干卿底事?

先前不是還有出過其他「怪事」的嗎?例如岳飛被指是「挑起民族矛盾」,又或者袁崇煥被指成為「保粵抗普」的文化禁忌。中國歷史從來就是皇家御准西遊記。因此中國人這種生物,為了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早就進化出一種「文化變色龍」的本領來。不論你要他認同什麼文化都是可以的,總之骨子裡就是另一套:活命要緊。

明乎此理,方才開始做什麼文化研究、歷史研究,會比較心平氣和一點。反正到了某一天,當「今上」不再是今上的時候,也又肯定會再來一次翻案風的了。慢則改朝換代、快則內部換人。止此而已。

要是真的要從客觀材料去研究歷史,只能從「考古發掘」入手。先前我都寫過不少有關秦朝的文章。那當然會被一些自命「熟讀中國歷史」的所謂文人冷嘲熱諷。不過寫到後來,全部都是引述最新考古事實的時候,全世界都噤聲了。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只是奇怪竟然怎麼仍會有人對「中史」這本宣傳小冊子死抱不放。

試想想,即使是所謂「信史」的部份,「商朝」的史實,其實都只是由周朝來寫。但事實上,商朝並非沒有事實可供對質,只就即使到了清朝末年,記載商朝史實的「甲骨」,仍然是被用來研磨用藥的「龍骨」呀!

甚至可以這麼說:一直到了「甲骨文」被確認為「中國信史」起步點那一刻,大家才會重新審視這個「信史是否能信」這個話題。而事實上,這個才只是個開端。

試想像一下:西周滅商,其實和中共革命一模一樣。

商朝最後那幾年,就是傾全國之力應付東面的大規模戰爭,周武王才有機會革命成功,由西面突襲商都一戰功成。而到底商紂王是自焚抑或被焚而死,誰說得準?至於後來「商遺民」的「反革命」戰爭,所為何事?又要再打多少年才能平定下來,又到底是那一個版本才是真實。到目前還是沒有定案的呀。要是日本仔不來攻打蔣介石,還會有孤懸海外的「中華民國在台灣」嗎?

而比較有趣的「史觀」也要到錢穆大師用西方新學觀點重寫中史才又有個「驚喜」,就是即使「史實」不變,只要改一個「史觀」,原來「西周封建」也可以理解為「軍事殖民」,那麼對於「殷頑民」的理解,又可以等同十九世紀的「民族主義抗殖運動」了吧?又有什何「反動」可言呢?

又是明乎此理,大家又可以多了解一點柏楊的「放火論」其實甚有意思。很明顯,商末那場戰爭,被焚的何止紂王這個敗軍之將,還有商王宮裡面六百多年的手寫文書!而現存能被找到的甲骨文,都是零碎散落在王宮遺址的田地裡。

歷史嘛,幾荒謬都有。








[1] 多維新聞,疑涉敏感題材 《陳涉世家》遭官方教科書 http://news.dwnews.com/china/big5/news/2019-02-22/60119752.html

2018年9月6日 星期四

中國搞邊科?係重建世界秩序呀



近日又有新聞不停嘲笑習大大在非洲「大撒幣」,為何不專心打好中美貿易戰?諸如此類的評論目不睱給。

不過外行只會看熱鬧,內行(尤其如我是親眼見識過活動進行中的自己人)就會明白:習大大不是亂來。又或者補多一句:侵侵也不是亂來。甚至可以再再補充一句:陳浩天也不是亂來。

首先要了解一下:習大大的「非洲大撒幣」不是忽發奇想,而是繼續推進沿襲已久的「中國大外交」。尤其大家不要忽略了「南南合作」這一個「副旋律」呀。

中國自從謀求入世(進入世界貿易組織)這一個想法之後,其實同時平行地在進行重建世界政治秩序的外交活動。

入世一事,在2000年成功得手,於是在經濟上確定了前途一片光明,資金、技術、市場,全部中門洞開,再無後顧之憂。於是就在2000年起推行「南南合作」[1],亦即「南半球、南美洲、南亞洲、南非洲」的戰略重心轉移;甚至在 2003年,成功推動聯合國作出決議,確立每年的《南南合作日》。

對於中共的「全球戰略大轉移」,由改革開放後的「韜光養晦」到提出「新型大國關係」[2],其實都是一脈相承的。由1997年回收香港,利用香港這個特殊國際地位做馬前卒,確立進入自由世界的缺口開始,中國是逐步深入和擴大在自由世界的活動空間。而「南南」這條路線,也正好配合當年金融風暴之後,發展中國家對西方資本主義的掠奪行為不滿而衍生出來的時代思潮。也正值西方當時對中國一面倒的「看好」,於是乎才又有由聯合國「祝福」的《南南合作》國際外交平台出世。而中國的「新型大國關係」,就是打住「和平」旗號,進行「平行多邊合作」,分別與美國、俄羅斯、歐盟等傳統國際主勢力,進行表面上的「主權以下」的和平外交。這種「和平」外交,其實也切合當時各國「需要分担」各種小麻煩的心態。例如互聯網安全、聯合國維和任務、反恐戰爭、防疫工作、金融穩定等等不一而足。中國除了派出維和軍隊進駐非洲之外(所謂防範海盜),更派出人員進駐諸如世界衛生組織(陳馮富珍)以及世界銀行(林毅夫)。

對於「南南」這條線,就更加是「重錘出擊」,尤其是後來浮出水面的「一帶一路」,其實就正好建基在「南南合作」的基礎之上。而到了「中國製造 2025」以及横空出世的《厲害了,我的國》,其實都不過是最終揭開面紗,不怕你看個夠而已。

一個部署和執行了二十年以上的全球大佈局,會是亂來嗎?

自從中國喊起「和平崛起」口號,當時早就有人指出:世上從來沒有和平的崛起這回事。你以為中國當時真的不知道嗎?也不可能相信列強會永遠白痴下去吧?因此中國大搞「西氣東輸」、石油儲備基地、甚至大建核電廠等等,都是在準備大型的長期國際對抗呀!

因此侵侵會出手進行反制,一點也不出奇。奇是奇在怎麼二十多年來美國都沒有出手而已。至於陳浩天,作為「皇帝的新衣」裡面那個口沒摭攔、惹人討厭的屁孩,其實對香港實際作用的描述,各位又以為是亂來嗎?那麼請問何志平是在搞什麼活動呀?美國是到現在才醒覺董建華的《中美交流基金會》,其實是未經註冊的政治說客組織嗎?又或者《孔子學院》和「會扯旗」的少林寺等等宗教組織,又是在搞文化推廣?

或者說穿了就沒有甚麼好玩的感覺,但是事情實在也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也會造成不好玩的感覺。不過我也沒必要令到各位覺得好玩。事實其實很簡單:中國是不能不走這條路。當中沒有什麼高深的理論或者理想,只是一個很基本的「生存意識」而已。

中共、甚至中國,包括我們所理解的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其實都是建基於另一個時空的邏輯嘛。

現代世界的邏輯,是建基於美國獨立戰爭所依賴的人權思想,再在1789年法國大革命落實《人權宣言》而來。遲至1945年成立的聯合國所依據的《聯合國憲章》,都是一脈相承:普世價值的國家的權力,是「從下而上」,由人民所構建和授權而來。

反觀「中國」這個概念,包括其他生蕃小國、獨裁強國等等二十世紀之前的古代生命體⋯⋯ 權力從來都是「從上而下」,強加於人民而來。不論是基於革命熱誠或者私相授受,這兩個對立面,基本上就總結了世界形勢了。

中國不努力重建返回古代的世界秩序,難道可以在未來繼續存活嗎?

假如兩個只能活一個、而恐龍仍然在生的話,人類這玩意,才算是危害世界和平的害蟲吧?






[1] 可以留意一下維基點講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D%97%E5%8D%97%E5%90%88%E4%BD%9C

[2] 也不是秘密,看看維基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B0%E5%9E%8B%E5%9C%8B%E9%9A%9B%E9%97%9C%E4%BF%82

2018年9月4日 星期二

所謂港獨的問題



港獨思潮到底從何而來? 是否好像特區官員所講:是由社會滲透入校園的? 還是有其他來源? 搞不好過個來源的問題, 所有一切「排毒」的努力, 都只會是枉然, 這是常理吧?

而其實, 到這個「來源」澄清之後, 事實上能否真正得到解決? 這個問題才又更要命才對嘛, 治標與治本的矛盾噢。

港獨問題, 源自於「普世價值」。要是不承認這點, 才算是「諱疾忌醫」, 這個也又是常識了。

普世價值這回事, 也會有人否認是「自古以來」的, 這點嘛, 從歷史事實的角度來看, 不能算是錯。正如在美國南北戰爭之前, 所謂「奴隸」這回事, 也不是全然被否定的嘛。不過南北戰爭之後, 還有人會贊成世上可以有奴隸嗎? 開玩笑吧。

可見普世價值這回事, 也會隨著時間和人心的轉移而有所改變, 沒有所謂自古以來什麼什麼的。

而至於將來會變成怎麼樣, 我沒有意見; 不過在現今世界, 到底這個「普世價值」又是基於什麼標準來定呢? 別無其他, 就是在法國大革命當年所提出的《人權宣言》Déclaration des droits de l’homme et du citoyen  囉。就算到了聯合國成立當下, 所採納的《聯合國憲章》也是建基於相同的文本。何謂普世價值, 實在不必隨意猜測了。

不過看文字也不能只看字面, 因為真正要命的地方不在於最後如何演變成文字, 而是背後決定這種思維的邏輯與價值觀。只要有讀過政治史的, 也又不可能忽略了這個重要的哲學問題了:人權宣言, 其來源就是盧梭的《民約論》。而《民約論》的主旨, 就是「主權在民,政府是由人民所創制」。這一個最基本的立場。

從這一種價值觀所衍生出來的民權觀, 我先前也有不少文章寫過, 大家不妨再細看一下, 到底當中的個案, 是不是可以有挑剔的地方吧。我當時所引述的案例, 包括了:加拿大魁北克的獨立公投,直布羅陀英國與西班牙有關歸屬談判的公投,以及蘇格蘭的獨立公投。以上文章都在我的網誌有記錄。

對於上述各項公投個案, 重點都不在於是「通過」或者「不通過」,而是各國政府都必須予以確認它的結果, 亦即「人民才有權決定地方的從屬」這個才是重點嘛。即使是1992年確立歐洲統一的《馬城條約》也是必須經由各成員國的全民公投來確定的, 就算只說是形式主義也好, 這個程序是不能不走一趟的, 這個是政治上的「合法性」問題。

香港的港獨問題? 大家似乎都忘記了, 年青人在喊出這個口號之前, 是有叫喊過另一個口號的呀, 那時候的講法是「港人自決」, 政治訴求是「普選特首」。最後是因為政改無望、佔中也無望之後, 才由所謂「最激進」的一小批學生提出「民族論」和「獨立論」的。要不是梁振英忽然努力去宣傳, 也未必可以成為一種反對小圈子政治的圖騰。而圖騰一旦形成, 要拆除就基本上不大可能的了。

凡事總有一個科學客觀的事實可以考證核實的, 就算隨便找個所謂「外國干預」的藉口, 也改變不了事實的本質。假如真的要找個外國鬼子來鞭屍, 那麼請去法國挖了盧梭的墳吧。